一份新的婚姻

我和女友Rachelle43日正式结婚了。🙂

我俩在一起已有8年多,因此你可以说双方是非常从容地发展到这一步。我们是在2009年举办的第一场清醒成长工作坊上认识 —— 时间非常短暂 —— 但两人直到20101月份才确定浪漫关系,是在我与前妻Erin离婚数月之后。

由于Rachelle来自加拿大温尼伯,我们在八年间一直是异地恋。她通常每年总共会和我在拉斯维加斯待上6个月(法律限制),单次访美用旅游签证最多可以停留2-3个月。然后我会去加拿大看Rachelle,或者我俩一起旅行到其他国家(到目前为止已游览过十几个国家)。但大多数年份里,我们有4-5个月都是彼此分开,双方通过SkypeFaceTime保持联系。

虽然听起来很古怪,这种恋爱生活对我们很适用。长时间彼此分离确实挺困难,但我们习惯了这种生活。我们彼此拥抱和亲吻,见面和道别的机场多到已经记不清楚。有时我俩会非常想念对方,一起倒数重新见面的日子。但我们也有很大自由,作为个体去探索各自的生活。在分离许久后重新见到彼此,这种体验有着某种额外的特殊感受。那种状态就像活在两种不同的人生模式里。

最近一次长时间相处,从201710月开始,我和Rachelle连续待在一起接近6个月。我们以前从未在同一个地方共处过这么长时间。那是加拿大人用旅游签证能在美国停留的最长时间,也是外国人在12个月内可以停留美国的极限时长。我们在这段时间里仍做了些旅行,但只是在美国国内(加州、德克萨斯、佛罗里达和犹他州)。如果她在此之后回到加拿大,就意味着至少6个月之内没法再返回美国。

我俩谈论过结婚多年时间,在这段长期相处过程中,我们意识到再做这种跨国往返交往已毫无道理。是时候结婚了。

婚礼

尽管双方谈论过此事多年时间,我们是今年三月才做出结婚的决定。因为Rachelle只能用旅游签证合法停留美国到49日,我们只能面对两个选择。(严格来说还有更多选择,但考虑到双方的特定情况,其实只有两种选择可选。)

我们可以尽快结婚,然后申请更改Rachelle的签证身份,这样她能继续留在美国等到取得绿卡,目前估算走完全部流程需要11-17个月。在等待绿卡审批的时间里她将被限制离开美国,Rachelle对此并无问题。

另一个选择是申请商务签证,这需要她离开美国7-9个月,同时等待获得签证批准。得到商务签证后我们会有90天时间完成结婚事宜。之后我们仍要走完第一个选择里的相同流程。所以虽然第二个选项能让我们有时间规划一个更大的结婚典礼,但我俩都不想选择那条路径,因为这样会把婚礼再推迟一年。

我们都感觉保持简单更合乎情理,尤其是想最小化官僚手续对双方感情关系的影响。我们举行了一个非常小的结婚典礼,只有一位本地朋友在现场做见证人,因此没有什么盛大的结婚场面。朋友和家人在我20年前的第一份婚礼中已经有过那种体验。而且Rachelle对盛大婚礼也不感兴趣。所以对我俩来说,走这条结婚道路非常直白。

幸运的是,拉斯维加斯是个结婚非常容易的地方。我们甚至不用做预约,直接拿上结婚用的证件,走过一个街区,就能在婚姻登记处办完结婚事宜… 我俩并没去猫王主题的小教堂结婚。整个过程超级简单,但又有属于自己极为特别的美好之处。Rachelle有点泪眼模糊,在说出自己的结婚誓词时开始哭了起来。婚礼结束后我们便和朋友一起外出共进晚餐。

当我在1998年举办家人/朋友参加的盛大婚礼时,结婚全天有太多要注意的事情,当天中间的某个时刻,婚礼便开始了。而我和Rachelle结婚的方式,两人能更多关注彼此。我非常喜欢这种体验,想到我们共享的那个特殊时刻,自己会不禁微笑起来。那种感觉非常亲密难忘。

当几位清醒成长俱乐部的成员发现我俩要结婚的消息时,他们悄悄做了个影集,搜集了来自世界各地的美好祝愿。我和Rachelle觉得他们太贴心了,被这种行为深深感动。

移民

办完婚礼后,接下来几天我们都在准备移民文件,以便在Rachelle的旅游签证到期前开始移民流程。我想两人寄出的文件几乎有100来页,包括所有要求提供的材料。严肃认真地讲,我在1999年办破产手续时处理的文件都没这么多。我们不急不忙有条不紊地处理了这些文档。

Rachelle移民美国这件事应该相当简单,因为现在从法律上讲她已是家庭一员。我们有充足的材料来证明双方8年多的感情关系,包括自己一路写作的博客文章。所以晚点做移民面试时,我们给移民官提供的证据可能比他/她在意去看的更多。

我们感到很高兴的是,现在Rachelle可以合法待在美国,在移民过程展开的同时等待她转换居留身份。她目前已在美国连续待了6个月零1周。

我的第二份婚姻

由于此前离过一次婚,我对再次结婚有过很大内心抵制。我与Rachellle以前就此事讨论过许多次,数年来我对再次结婚是不是个好主意感到犹豫不决。但对双方的感情关系而言,两个人都没有要结婚的紧迫压力。我们对彼此的感情关系感到很满意,自己还担心结婚会不会在某种程度上搞砸已有的美好状态。这话听起来可能奇怪,但我确实太喜欢Rachelle,以至于不想和她结婚。

帮我对结婚决定感到舒服的一个点子,其实来自到处存在的一种营销做法。我猜想自己的反对意见很可能是情感大于理智。所以就像人们会在推销视频里去做的那样,自己采用了回答反对意见的做法,直接解答自己对再次结婚的反对意见。我意识到那些反对意见便是内心症结所在,于是用头脑风暴的方式把它们全都列了出来。我针对每个反对意见写日记,深入分析来看它们是否真实可信。很多反对意见其实都经不起逻辑审查。而且那些半有效的反对意见也有合理的变通解决方案。解答那些反对意见就是我需要做的所有事情。这个简单做法帮我重构了结婚的可能性,使我对决心结婚感到舒服自在。现在自己结婚已快两周时间,这个决定给我的感觉甚至更棒,自己对新的生活方向感到和谐一致。

另一个附带好处:由于正为清醒成长俱乐部创作一个关于目标和清晰感的视频课程,我的工作有点停滞不前,自己对是否要结婚这件事缺乏清晰感,这让我感到不和谐一致。解决自己在结婚上的清晰感挑战,其实为我提供了改进课程的方法,通过额外设计一些课程内容,分享自己用列出和解答反对意见的方式来克服疑虑的过程。我意识到仅仅创造出清晰感还不足以实现目标。我们也需要解答内心疑虑;否则在创造出清晰感之后,我们仍可能重新产生疑虑。所以在某种程度上,必须先解决自身和谐一致性挑战的这段经历,其实是份极好的礼物。

此外,这个解答过程还产生了我并未预料到的另一个强大影响。它帮我重构了自己对第一份婚姻的理解认识。我意识到虽然第一份婚姻以离婚结束(包括15年相处时间,11年结婚时间),它对我和前妻来说仍是一份好的婚姻经历,双方都从中收获了极大成长。

我开始接受一个观念,就是即便一份婚姻以离婚结束,它仍有可能是份好婚姻,依然值得去经历。这种领悟帮助解答了自己的主要反对意见:假如再次结婚,我们始终有可能成长到不同方向,再次面对离婚,而那种结果是需要回避的事情。我认为心中对离婚的抵制,占据自己对再次结婚的内心抵制的大概80%

Rachelle结婚当天,我多次回想到自己和Erin20年前的结婚日,我对那一天记忆犹新。我想人们第二次结婚时,这种体验很可能挺常见。尽管两个日子已非常不同,有些想法和感受却十分相似 —— 充满了爱、兴奋、对未来的希望,以及共同创造新人生的想法等。

我第一次结婚时,并未完全理解夫妻双方会随着时间成长到不同方向的可能性,现在我知道这种可能性非常真实。Rachelle也能意识到这种可能性。她以前订过一次婚,是在我俩相遇之前很多年。当她和自己相处7年的伴侣成长到不同方向后,Rachelle主动结束了那段关系。这种意识觉悟其实让我对婚姻生活感到更加安全,因为我感觉双方做出的是更清醒自知的决定,而非屈从于某个童话故事。

在双方共同相处的所有年份里,我和Rachelle都享受着非常亲密有爱的感情关系。我们在许多层面都拥有深入交往联系,两人在价值观,兴趣爱好和生活方式的追求上,似乎都兼容合拍得难以置信。

下面就是我俩长期交往的一些历史照片:

2010年拉斯维加斯

2010年蒙特利尔

2010年尼亚加拉大瀑布

2011年新奥尔良

2011年埃菲尔铁塔塔顶

2012年僵尸跑活动

2013年明尼苏达

2013年荷兰

2013年伦敦

2014年跳伞

2014年箭头湖

2015年西班牙

2016年罗马

2016年迪士尼

2017年大峡谷

2017 爱普卡中心

201843日,结婚日

我非常爱你,我美丽的妻子。我期待和你共度更多幸福快乐的岁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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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 New Marriag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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