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个人技能转移到大脑的不同区域部分

几天前,我和朋友J.D.一起吃晚餐时,他提到一个能在脑中进行复杂数学运算的奇人。此人被问到如何能这么迅速地完成那种神奇运算,他回答说,自己只是用了与大多数人并不相同的大脑区域进行运算。

那位男子名叫Scott Flansburg,又被称为“真人计算器”,他还被载入《吉尼斯世界纪录》。他能像台计算器那样,完全在脑中进行加、减、乘、除、平方和立方运算。通过fMRI(功能磁共振成像)显示,进行复杂运算时,Flansburg的大脑在大多数人用于数学运算的区域是静默不动的,但在与之不同的附近区域,大脑却有激烈活动。

这种想法让我很好奇。人们能清醒主动地做成此事吗?如果我们有意把一项技能从大脑的一个区域,转移到另一区域,那项技能是否可以获得显著提升?此事到底有无可能?

我们都知道,大脑的不同区域有着不同的神经连结方式。这种特殊连结方式有些直接源于我们的基因编码,剩余一些则是通过感官输入和亲身体验训练获得。不同区域有着不同的功能优势和劣势。

视觉皮层负责图像处理。听觉皮层则会处理声音。运动皮层协调身体动作。这些大脑区域都经历了数百万年的进化和自我优化过程,因为视觉图像、声音与运动对大脑的刺激影响也一直存在了这么长时间。大脑有能力应对新鲜情境,但对于许多现代类型的输入信息,它还没有足够时间,进化出最优的布局结构。

大脑何以知道在哪里存储你的社交媒体技能?又该在哪里为打字输入分配神经元?玩视频游戏呢?经营网上生意?编写软件?

我们今天依赖的许多现代技能,并未在大脑中拓展出特定区域。这也是人们为何需要更多努力,才能将其掌握的部分原因。一旦经过某些基本训练,人们在很大程度上就能掌握看、听和到处移动的相关技能。我们无需清醒主动地去思考边缘探测、频率识别等技能。你能想象,如果我们要清醒主动地感知画面所有细节并处理声音,需要付出多大的思维精力吗?如果自己必须清醒主动地指导每块肌肉的收缩运动,又会多么复杂?

有些现代技能与我们进化得来的生理优势融合得很好。开车便是一个例子,这项技能要把来自运动皮层的身体动作,与来自视觉皮层和听觉皮层的数据信息协调在一起。开车还必须与赋予意义的大脑区域相连,比如你得知道撞上行人或另一辆汽车会是件坏事。经过足够练习,我们便可在很大程度上,将此技能训练得会下意识完成。

无论何时学习一项新技能,大脑都必须决定在哪里存储那项技能。许多技能会跨越大脑多个功能区域,但在那些区域内,各种技能仍将被分配到特定部位。大脑当然会自行完成这些分配,但你能始终信任它会做出正确选择吗?假如大脑为一项技能选择了并非最优的存储区域,我们该怎么办?此时你便会经常挣扎于应用那项技能,使用并未很好匹配它的那部分大脑。

或许,当我们说某人在一项技能上是天才,也许就是因为此人大脑在存储这项技能时,选择了比常人更好的分配区域。

大脑在哪里存储生意技能?

经营生意会涉及哪些技能?大脑如何知道该在哪里存储它们?每个人都是在大脑同一区域存储这些技能吗?肯定不是。我见过许多商人,显然不同人士会以非常不同的方式应用生意技能。

当思考过往经历时,我便意识到自己有过几次关键拐点,(不知不觉地)将个人生意思维转变到了大脑的不同区域部分。而且每次经历这种拐点,我的生意结果都会出现显著改变。

1994年刚开始做生意时,我在很大程度上都是用计算和推演模式思考生意。我会像处理电脑程序问题那样,去处理生意问题。对我来说,生意就是另一种形式的编码。我设定目标,创建实现目标的计划。我把计划变成行动步骤,再落实那些行动步骤。对某些生意而言,这种做法可能并无问题。对我来说,它却是个灾难,因为自己忽视了生意的社交层面。我不幸与那些缺乏诚信或胜任能力的人们一起交易,忍受了大量会拖垮自己的生活压力。作为电脑程序员去经营生意在我身上并不管用。结果创业五年后,我最终走向了破产。

这段经历引导我走入第一个重大拐点。在1999年,我停止再如此程序式地思考商业生意。我把它重新解构为一种游戏形式,并开始将自己的工作想成探索和艺术,而非数学和科学。我把自己想成一个创造者,而非一个问题解决者。这种思维重构让我能从不同方向进行思考,并创造出与众不同的产品。不到一年时间,我的生意便有了好转。而且从那之后的所有岁月,赚钱对我来说永远都不再艰难。

通过转变生意思维,把它与大脑中和乐趣、好玩与创意的部分关联在一起,我彻底改变了个人工作方式。我不再将金钱看得如此重要。它就像《大富翁》游戏里的钱币一样,只不过是另一种游戏道具,不该被看得太过严肃。我开始去做自己以前从未尝试过的事情,比如在非营利组织里志愿服务,并写作可能帮到潜在竞争对手的文章。如果商业生意就是游戏,那么竞争对手也只是其他玩家。所以即使从技术上而言,大家是在某些领域竞争,但本质意义不过是一起享乐玩耍。

几年后,我撞上了另一个思维拐点。我保留了生意的玩耍层面,但把生意思维转移到大脑中更具社交属性的部分。我不再把自己的工作对象看作顾客或用户。相反,我开始将他们想成自己的朋友。这种思维转变更像是逐渐形成的,大概发生在2007到2010年间。那些年我在社交媒体上非常活跃,其中包括管理一些极受欢迎的论坛。我还开始举办各种见面会,专业演讲,以及公开工作坊。我不再仅仅面对电脑工作。我服务的人群也不再只是流量数据,或收件箱里的电子邮件。他们变成了我一同分享交谈、欢笑和拥抱的真实人类。

这种思维心态上的转变,也使我做出了与众不同的生意决定。2008年,我放弃了自己网站上的所有第三方广告,而当时我能从中每月赚到1万2到1万3千美元的被动收入。在2010年,我放弃了自己所有博客文章、播客音频,还有视频内容的版权,把它们全部贡献给公版领域,包括我从那之后在网上创作的所有新内容。许多人都以为我疯了,但这是用大脑的不同区域部分处理商业决定的自然结果。我为何要移除广告?因为人们不喜欢广告。我不会对朋友展示广告,是不是?为何要放弃版权?为了让我的朋友们更容易分享,也是因为这样能吸引到更多朋友。

直至今天,我继续在用友谊和玩耍的视角看待自己的生意。与其他企业家相比,这使我做出了并不相同的生意决定,也获得了并不相同的事业结果。

我并不太在意金钱或利润,只是用游戏所需的态度对待它们。金钱只是种游戏道具。我对赚钱的方式也很敏感。试图在朋友身上挤榨额外钱财,让我感觉并不正当。从对朋友展示的广告上赚钱感觉也不正当。但去关心我的朋友,对其展现慷慨,将他们作为真实的人类对待,并在自己需要时请求获得帮助和支持,这样才让我感觉正当。

若你参加过我的工作坊,就从行动上见证过这种思维心态。在工作坊开始的第一天早上,我会在登记台等待问候大家。我和工作坊的工作人员会尽力拥抱每位参加者。参加者们也喜欢互相拥抱。会场内到处都有温暖的微笑。为何会这样?因为我们都是朋友。工作坊是大家欢聚一堂,享受乐趣,并帮助彼此成长的地方。进行演讲时,我经常采用非正式与对话型的风格。大家会四处开玩笑。会场内将充满自发性和幽默感。有时倘若有人不习惯这种氛围(或他们去过太多冷漠乏味的互联网营销活动,参加者会自顾自地活动),他们得花上一天时间才能适应这种交流环境。不过一旦习惯并意识到所有交流都是真诚表现时,绝大多数参加者便会爱上这种氛围。我们经常看到有人在活动结束后改签机票,继续和大家多呆几天,因为他们都不想马上离开。

这也许是框设生意决定的古怪方式,但我喜欢它。我认为它如此管用的主要原因,就是能让我的工作动力保持高昂。我的生意世界满是朋友、拥抱、关爱、鼓励、好奇、学习、成长、旅行、冒险、欢笑、疯狂、刺激,还有点放浪。它充满乐趣,让人身心轻盈,并感觉温暖。拜这些因素所赐,我想要工作的内在动力极其高昂。只要继续用大脑掌管乐趣与社交的区域部分处理生意事业,我通常就无需迫使或约束自己工作。

随着时间过去,这种做法也转变了我选择共事的生意伙伴类型。如今我很难再和那些以冷漠算计的方式处理生意的人们交往。对于那些用温暖黏糊的感觉对待自己顾客,却只把他们看作盈利手段的企业家们,我已经难以和他们相处。那种思维框架对我而言就是灾难,我毫无返回其中的欲望。

从财务上讲,我经商的主要目标只是实现可持续性。我并未感觉有把生意做得越来越大的强烈欲望。我不需要去赚比现在已经赚到的更多金钱;我甚至对赚得更少点也毫不介意。我对生活现状感到非常幸福快乐,所以个人未来主要兴趣,就是继续改善这份生意的社交层面,不管那些做法能否赚钱。我很喜爱能够遇见如此多有趣人士的流畅生活状态。

我之所以分享这个例子,是因为我相信,大家能清醒主动地把某些技能从大脑的一个区域部分,转移到另一部分,从而创造出具体结果的彻底改变。我并不知道如何将自己的数学处理能力,转移到Scott Flansburg所用的大脑区域。但我见过自己在其他技能上,通过采用与平时不同的视角,去思考那些技能,来有意实现这种转变结果。

重构思维来清除恐惧

我们还可以通过转移技能所处大脑区域的方式,减少恐惧和焦虑,从而让自己在应用这些技能时,感觉放松而非紧张。

很多人对公开演讲都怕得要死。我多年前也有这种恐惧,就像对个人生意所做的那样,我也通过改变自己思考演讲的方式,清除了那种恐惧。

我曾把公开演讲构想成一种表演。如果你在表演,就该做对所有事情。犯错便是件坏事。你将被人评判。搞砸演讲会令你看起来糟糕透顶。以最佳状态表演则使你看起来光彩动人。当走下演讲台时,依据自己的表演结果,你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