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ndrew的故事

Andrew Wilcox(安德鲁·威尔科特斯)最近和我分享了一个故事,讲述了他在生活方式上进行清醒转变的经历体验。Andrew的故事包含一些我还从未真正触及的人生洞见。我问他是否可以将这个故事发布在我的博客中,非常感谢Andrew,他同意了我的想法。

你的生活方式包括你所做的工作,你赚取的收入,你的收入方式,你如何与人交往,你如何度过个人自由时间,甚至是你所吃的食物。当你朝向生活某一领域的更佳和谐状态转变,比如从贫穷移向富有,或从感觉受困移向感觉自由,你常会体验到在生活其他领域显现的积极副作用,而你之前并未预想会有这些结果。

当思考生活方式上的转变时,专注于我们能获得的自由是常见情形,比如成为自己的老板,自行设定工作日程,从事你感觉享受的有益工作,旅行,收获新鲜体验,赚取好收入,吸引充满爱的感情关系,等等诸如此类。Andrew的故事展现出自由的另一层价值 — 当生活中发生的事情真正重要时,你能够全然在场,身处其中。

以下就是Andrew的故事:


我父亲在去年因病过世。

对每个人的人生而言,父母中有一方过世将是伤心悲痛的时刻… 这也是我们终将经历的一个时刻(除非孩子会在父母之前过世,而这甚至是更大的悲剧)。

人们当然会说他们对我的损失非常遗憾,我也感激对方的同情,而且自己确实深感哀痛… 然而有一种情感我并未强烈地感受到,那就是后悔。

考虑到这是我父亲过世之年,后悔应当意味着我没有去做本想做到的事情。

在前年,2014年夏天,我参加了Steve Pavlina的“清醒生活工作坊”。这个工作坊的目标,就是学习如何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,同时还能使这种生活在财务上有可持续性。具体来说,工作坊提出在不必从事一份常规工作的情况下,每月赚取10000美元的目标。

Steve说过,当我们致力于生活某一领域的发展时,常能惊讶发现,那种努力付出最终会为其他生活领域的巨大进展做出贡献,而我们之前并未专注于这个生活领域。这便是我在工作坊上的经历体验。

工作坊表面上在探讨生活方式和财务富足的问题,我发现自己将相关练习应用在了感情关系方面。我也在感情关系领域收获了大量洞见,从而使参加工作坊变得物超所值!

尽管如此,在工作坊结束后数月里,我并未制定出获得财务安全感的可行计划。

我有各种为获取被动收入而晃悠思考的想法和项目,但它们更像各种白日梦。我会花时间思考那些想法和项目,但自己并未严肃认真地落实行动,也没有找到去行动的内在动力。

我当时的工作状态是一名自由职业程序员… 我发现人们对自由职业经常有着过于浪漫的看法。他们会说:“喔!你可以在海滩上工作!”嗯,没错,这是事实,我有可能拿着笔记本电脑去海滩。但编程是种颇为困难和需要思维集中的活动。它并非某种我在分心环境下也能做到的事情。而且,如果我不得不埋头工作,无法享受海滩时光,自己干嘛想要呆在海滩上?:-)

自由职业收入也非常零星分散。没人必须要来聘用你。理想情况下,为了有活可干,你还得做足够的市场营销工作,但这些营销工作也需要耗费个人精力和关注。

但确实有家名为10x Management的公司,会作为我的经纪人,代表我寻找编程业务。你应该了解,10x公司相当于经纪人领域的强劲跑车。他们会帮忙谈判合同,处理客户关系,营销编程工作… 但对我而言,自己有点像在晃悠着兜圈子。我当时以低薪干着一些开源工作项目,还会花些时间去帮助非营利机构和自己觉得有价值的事业,另有各种熟人希望我为他们的生意点子免费工作,并用未来股权作为回报,我还有各种并不热心的被动收入想法,等等等等… 我其实并未朝着任何特定方向前进。

这当然显得有点讽刺,因为工作坊所传达的全部要点,就是获取专注状态,想出一个可行计划。但我把那些练习应用在了不同的生活领域。

拥有一位经纪人的意义在于,他们会为你工作。给他们一个目标(在其专业领域范围内,即:“去和这位客户谈判一份合同”),他们就能放手去干。但若自己只在晃悠着兜圈子,我又需要一辆跑车干什么?我并非对10x公司感到不悦。10x公司的工作极其出色。但若我只把自由职业当成业余爱好,又干嘛需要一个经纪人?

于是我对Steve随意提到自己正想着放弃这家经纪公司。我记得Steve看起来半信半疑。有趣的是,我们甚至并未对此事有过交谈。Steve甚至没说像这样的话:“啥,你确定?”他只是“嗯…”了一下,然后我们的对话便继续转向其他话题。

我对故事接下来的部分感到有点羞愧。我能意识到,并非每个人都在一个市场需求很高的行业领域,碰巧拥有25年的熟练经验。也不是每个人都有一家出色的经纪公司为其工作。但若你站在我的立场上想象片刻,自己拥有大量熟练技能和潜力,却依然在挣扎摸索,不确定该干什么,对勉强糊口的生活也不觉得幸福快乐,我又可以去做什么?为实现工作坊上提出的收入目标,我可以迈出的最省力一步是什么?什么做法花费的时间,可以比向经纪人发送一封简短邮件还要少?

看到Steve半信半疑的目光后,我重新思考了自己的处境。我能干的大量事情也许都很酷,自己可以讲出一个好故事,或许还能收获被动收入,开发出一款产品… 但如果我的唯一目标,或至少我的首要目标,只是每月赚取10000美元呢?Steve的观点是,他已经发现每月收入10000美元是个转折点,此时金钱对他而言不再是个真正的障碍。而且我也厌倦了在追逐各种想法的同时,过着勉强糊口的生活… 那些想法也并非我从本质上真正关心的事物。

于是我给经纪公司发了封邮件,告诉对方我知道此前追求着一大堆不同方向,但自己现在想设定一个新目标。那就是每月最低收入10000美元的目标。我之前做的其他事情,那些我免费在做,或拿着低薪收入,或为了潜在股权所干的事情,自己可能依然会做,但只在最低收入目标达成后才会去做。

然后10x公司让此事变成了现实。

如果Steve没有半信半疑地看向我,如果我没有碰巧留意自己的短暂想法,如果我没有在路过拉斯维加斯时拜访Steve,如果我没有参加工作坊… 我很可能已经没有在收入零星分散的自由职业上浪费时间,而是直接找了份工作。因为,你明白的,稳定收入嘛。朝九晚五的工作。

如果我找了份工作,然后父亲突然病重,毫无疑问,我可以安排些休假时间去陪他,也许可以申请某种事假。休假两周,当然没问题。三周… 或许能行。四周,很可能得努力争取。更长时间?不太可能实现。

但问题在于,没有清晰迹象可以表明,父亲什么时候会离我而去。他的病情严重,而且心脏虚弱,能否撑过这次入院的可能性只有50/50。即使在他心脏最终衰竭的那天,我们得知他依然有机会获得恢复,足以再生活几年。或者,他也可能在医院继续坚持一两个月时间,然后离世。

要说现在就是我该申请休假两周的时间,对我而言毫无意义。那段休假时间,应该是我穿越整个国家,和父亲度过他人生最后时光的一段时间。我有可能在他最初生病时申请休假,之后因为他也许仍要在医院呆上一个多月,我却不得不在它真会去世那些天之前返回工作地。或者,我可能会推迟休假,尝试判断什么时候该是动身的正确时间… 最终却在父亲过世后才动身前往。我不太可能判断出自己刚好能去陪伴父亲最后一段时光的正确时间。

作为一名自由职业者,没人会来管理我。没人会来到我面前,看我是否完成了工作。当一位潜在客户问我能否完成一个项目,我根据个人技术和能力做出评估后,要么说:“是的,我能做到。”要么就说:“不行,抱歉,我没法干好这份工作。”而一旦我说了“是”,那就由我决定要怎么完成那项工作。我可以自行决定能否在某个地点工作。我无需向任何人征求许可,因为我就是负责完成工作的那个人。

于是我做出决定,做出了属于自己的决定,对于眼前要干的工作,我能在住进父母家中时按时完成。结果证明这个决定无比正确。

我和母亲,还有姐姐妹妹们会轮流呆在医院陪伴父亲。她们会在白天看护父亲,而我在工作完成后,晚上看护父亲。我得以在父亲病重期间每天看望他。而且当他最终过世后,我甚至能继续花更多时间,协助母亲度过她的心理悲伤期。

这种经历是件伟大的人生礼物。我遇上了自己拥有的已经足够,而且再赚更多钱以获取更多东西,对我来说毫无用处的生活情形。此时对我而言更重要的,就是拥有那种自由和灵活度,使我能在自己想要生活的地方生活,并且去做我想去做的事情。对于这次经历,我想要的就是在家人需要我的时刻,能够陪在他们身旁。


非常感谢分享你的故事,Andrew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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