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越自我欺骗式的积极思维

人们对积极思维的一种常见批评是,它属于自我欺骗。这让我想到Stuart Smalley在Saturday Night Live(美国脱口秀《周六夜现场》)里常说的自我肯定语:“我足够棒,我足够聪明,真该死,大家都这么喜欢我!”

我刚好也认为这种批评完全合理。我不会每天说自我肯定语,或向其他人推荐这样做,因为我觉得它们只是浪费时间。太多积极思维可以导向自我欺骗。你将体验到一种虚假的成长感觉,因为你在降低个人意识认知,掩盖自身问题,而非真正面对它们。个人发展的一条总体法则是,无论你何时做了降低意识认知,而非提升它的事情,都是在犯下一个错误。 继续阅读超越自我欺骗式的积极思维

摆脱目标的生活

我最近读了Stephen Shapiro写的Goal-Free Living(《摆脱目标的生活》)一书。我读此书的主要原因,就在于自己是设定目标好处的坚定拥护者,这本书的书名却暗示了一种不同活法。当妻子问我为何要读这样一本书,我回答道:“我读它就是因为作者很可能不同意我的观点。”我经常会从与自己生活哲学不同的书籍中收获更多启示,因为那些书会迫使我重新思考个人立场,让我远离思维停滞的状态。

不过读完此书后,我认为书名比实际内容稍微有点夸张,但还没到误导读者的程度。作者清楚表明,自己并未反对所有情形下的设定目标做法,但他告诫大家不要过度依赖设定目标,并暗示在生活中拥有总体指引方向,要比有条完全计划好的道路更好。过于僵硬的目标会制造过度的依附感,那的确是我们需要避免的事物,所以在这个问题上我肯定赞同作者。总的来说我挺喜欢这本书,自己在一定程度上同意其哲学理念。但我要把个人偏好更多移向设定目标那边一点,而非去过摆脱目标的生活。这是由于我认为大多数人的生活太没有目标,可以在自己生活中多点专注度和方向性。

尽管我和作者会采用不同语言来描述问题,自己认为作者指出的主要问题在于依附感。当你变得对固定目标过于依附,就失去了抓住当下机会的灵活性,那会是种次优的生活方式。你发展出像隧道般的狭隘愿景,只专注于自己想要的结果,却对有可能更好的选择盲目无视。因此,过于看重个人目标其实可能降低你的意识觉悟。这种问题在商业领域尤其真实。甚至设定生意或职业目标的行动本身,就有可能遮挡你看到自己生意/职业范围之外的创造性机会。

盲目无视机会曾经也是我的一个问题。几年前,我还非常专注于自己的游戏生意,设定过许多清晰目标,这种做法对我创建出一份成功生意确实有帮助。但自己过度专注于发布新产品和实现特定销量之类的目标,虽然它们当时看起来是挺有价值的目标,自己却因此困于眼前的生活道路。当我终于松开现有目标,给予自己空间,摆脱目标地生活了一段时间,我才看出是时候离开游戏行业,开始创建这个个人发展网站。我也确实按照那种想法做了改变。但要离开游戏行业,我必须终结一些很难放手的目标,而自己已在其中做了大量投入。如今用后见之明来看,自己显然做了正确决定。但因自己当时太过依附于旧目标,做出这种转变绝非轻松决定。

然而,我并不认为盲目无视机会属于设定目标造成的问题,它更像是设定目标后,因个人意识觉悟降低而有的潜在副作用。设定目标既能帮我们拓展意识觉悟,也能收缩它。关键是我们要努力获取意识提升带来的积极好处,同时不让意识降低的副作用尾随而至。

当我和妻子一年多前设定了买栋房子的目标时,那就是一个拓展性目标。它为我们敞开了更多新机会,几周后我们便搬进了新家。假如没有设定那个目标(此目标还相当具体,而且有着紧迫期限),自己将无法看出我和妻子如何可能实现它。继续付更多钱租房的替代选择根本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。

我设定的另一个拓展性目标,就是从StevePavlina.com网站获得可持续性的正向现金流,至少达到每月3000美元。发布网站之后,那就是我的重大目标之一。起初我想采用销售产品的方式创收,但有人和我提到谷歌的广告服务,自己在测试用过后,很快便看到它的盈利潜力。我的目标并未改变,但自己调整了行动计划,以适应新的事实环境,自己在去年也成功实现了那个目标。

但我还设定过其他降低个人意识的目标。其中之一便是写本关于经营独立软件公司的书籍。我是在与创建这个网站大概相同的时间,开始写作那本书。我以为自己需要源自那本书的收入,来帮助支持这个网站的运营。但与帮助自己相反,那个目标妨碍了我全然投入新的事业方向。所以几个月后,我便取消了写作计划。自己根本不设定那个目标反而是更佳做法。那个目标是着眼于过去,而非未来。

我发现设定目标的做法极有价值,但即使到现在这样做了大概15年后,我仍会得到不同结果。当自己设定了正确目标时,它会产生奇妙作用。但设定了错误目标时,它只会阻碍自己的前进道路。我对“正确”目标的理解是,它们能拓展我的意识觉悟,让我获得充分发展,而非把我捆绑在过去,或限制我的发展机会。

我们的生活中有时需要清晰目标,其他时候摆脱目标的生活则是更佳选择。例如,当开始创建这个网站时,我就设定了许多清晰目标。其中一些,比如设定流量和收入目标,的确能帮我保持专注。但在获得可持续的积极现金流后,我便清醒决定让个人目标放松一点,花几个月时间去过没有目标的生活,从而酝酿孵化一些新的想法点子。

恰当的设定目标做法,如同进行一场交谈。你需要实现说与听之间的正确平衡。若你一直说话,便会打乱交谈进程。若你一直倾听,则会变成一个被动观察者,而非积极参与者。当你意识到自己一直说得太多,就是时候花更多时间去倾听,倾听状态便等同于没有目标的生活。但当你保持被动状态足够久,就是时候扮演更积极的角色,开始让这个宇宙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。

这种交谈比喻也适用于“意念-变现”的目标实现模式。说话 = 设定目标 = 放出意念。倾听 = 没有目标的生活 = 变现过程。你需要让两方面都得到平衡。

我们有要说话的时间,也有要倾听的时间;有要设定目标的时间,也有要摆脱目标生活的时间;有要放出意念的时间,也有要让意念变现的时间。这便是我自己的Ecclesiastes 3:1–8(《圣经·旧约》传道书第三章一至八节)版本。:-)

那么你该怎样知道何时才是设定目标,或者去过摆脱目标生活的正确时间?关键就是弄清你此刻正处于生活的拓展还是收缩阶段。有关这个问题的更多细节,请阅读《生活的循环周期》一文。

查看原文:

https://www.stevepavlina.com/blog/2006/01/goal-free-living/

如何创建一个高流量网站(或博客)

由于近期发布了这个网站2005年的流量数据,自己收到许多问题,都是关于我如何能从零开始,在15个月内,将此网站的流量提升到每月超过70万访客(2006年1月份数据) — 而且没在市场营销或推广上花任何钱。从最开始我就有创建一个高流量网站的意愿,所以自己并不认为这种结果是个意外。

我的流量提升策略并非基于会过时的花招或技巧。主要做法就是提供真正价值,并让口碑宣传完成剩余工作。悲哀的是,这种做法如今还让我成了某种逆势而行者,因为对于在其他地方看到的许多流量提升策略,自己刚好并不赞同。我几乎没有为这个网站做任何市场推广。网站的访客们在为我做这件事情,并非因为我诱骗他们这样做,而只是因为他们想要如此。

下面就是在创建一个高流量网站上,我的10个最佳建议: 继续阅读如何创建一个高流量网站(或博客)

重新探索过往

我是从湾区酒店商务中心的一台PC电脑上打出这篇文章。此刻是凌晨2:25,妻子就在楼上的客房里,当然是处于睡眠中。我们入住的酒店有个24小时开放的商务中心,而且提供免费的高速网络,这对多相睡眠者来说简直棒极了。妻子似乎不喜欢当她睡觉时,我在房间里用笔记本电脑写博客。

我们的酒店位于Emeryville市,就在洛杉矶海湾大桥的另一端。我从1990-91年曾住在Emeryville的一间公寓里,距离港区只有很短的步行距离。昨天我拜访了住过的旧公寓楼,发现它已变成独立公寓。自己月租曾经600美元的小开间公寓,现在大概值30万美元。那几乎等于我们在拉斯维加斯的四居室房屋总价。

严格来讲这是一趟度假之旅,但它也是对自己过往的重新探索。Emeryville就是我对个人发展开始感兴趣的地方,这也是我离开此地后第一次回访。在1990年,我对和自助相关的任何事情都毫无兴趣。这种概念对我而言如同外星事物。住在Emeryville时,我曾和朋友们玩过许多扑克,到了年尾,自己在扑克上的进步也没比年初强多少。我只是感觉那时的状态还不错。对于如果想要,我便能提升个人技能和性格品性,自己毫无概念认识。那种想法从未进入自己脑中。我对个人成长的概念认识,仅限于自己可能从学校学到的东西 — 我可以获取知识,但无法改变自己会成为的那个人。

但在咎由自取陷入严重麻烦后,那种限制性思维给我造成了太多痛苦,以至于除了将它舍弃,我并没有什么选择。我发现自己身处无法忍受不再成长的境地。我那时迅速走着下坡路,假如不改变自我,就将自毁前程。如果没有舍弃那时的限制性信念,我现在很可能正坐在监狱里。痛苦便是让我致力于提升自己(尤其是自身性格品性)的最初推动力,不过一旦开始看到努力结果,让我保持前进的,就是随之而来的享受和愉悦感。如今追求成长便是真实的我 — 成长已是自己灵魂的组成部分。

我和妻子昨天拜访了伯克利市,今天也要花大部分时间在这里。当走在电报大街时,自己简直就像走在记忆之路上。我谈论着街道各处很大 — 以及很小 — 的改变。Blondie’s披萨店看起来仍像15年前一样。我在伯克利生活时经常在那儿吃饭(搬到Emeryville之前,我在伯克利生活了一年)。

在拜访一些老地方时,我讲着各种故事逗妻子开心。我俩直到1994年才相遇,这也是她第一次来到这些城市。她不禁感慨我那时该有多么不同(但她用了比“不同”更丰富多彩的一个形容词)。我那时确实挺狂野。自己几乎每天都要犯些罪行… 通常是商店偷窃。那时的我并没有正直感或道德心。

高中毕业后,我进入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学习,但没过多久便被开除。当你很少现身课堂,GPA开始只有小数点水平的成绩时,校方就会这么干。我只是在上大学时,对学习毫无兴趣,所以甚至没有尝试去努力。我在伯克利学到的,是一些非常与众不同的人生课程,它们与学业毫不相关。我的主要学业回忆,就是藏在计算机实验室的打印机旁,在他人领取打印结果前,偷偷将打印出的作业抢走。当发现有做好的作业内容时,我便写上自己的名字,将打印件作为自己的作业结果交给老师。那便是我当时的时间管理概念。由于一门课有500名学生,我从没被抓住过。自己真的很讨厌Lisp(计算机表处理语言)。

当和妻子穿过学生服装商店时,我指着衣服图案告诉她,学校的吉祥物是头熊(加州小熊)。妻子扭头对我说:“哈哈!原来你被熊族学校踢出来啦!”我俩都为这句话大笑不止。

尽管惹了那么多麻烦,正如自己创作的第1个音频里所提到的那样,我感受最多的却是一种深深的感恩。倘若没有当初那个鲁莽的少年,我也不会来到今天的生活位置。假如那时坚持面前的现成道路,我便会从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毕业,很可能继续读取博士学位。我将像高中时那样一直做个全优学生,今天则可能干着程序员的工作… 或像自己的父母那样做名大学教授。也许在某个平行宇宙,此刻就有过着这种生活的另一个我… 给其他学生教授Lisp语言,而那些学生也学会了憎恨Lisp里的双括号。

若我走上那条人生路线,便会错失某些精彩体验。我不会和自身内在的那个伟大灵魂建立联系。在Berkeley和Emeryville,我打破了以往所有的生活模式。我强迫自己作为一个成人重新开始,学会自主思考,而非扮演跟随其他跟随者的角色。我让期望自己获取出色学业成就的所有人感到失望,包括我自己。但通过这种充满困惑,经常还无比痛苦的历程,我探索出命中注定该成为的那个核心自我。

我在此时此地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命运感。所有这些经历就像本该发生。它们导向了个人清醒意识的拓展,并开始将我唤醒到全新层次的存在状态。接受标准教育,然后找份体面工作,确实不属于我人生道路的一部分。

我认为每个人体内都有一个伟大灵魂,只有通过自身情感体验,我们才能触及它。有时我们的灵魂被深埋在层层恐惧之下,只有通过自己最深入、黑暗和发自肺腑的情感体验,我们才能重新与之相连。这条道路会从某种感觉开始,可能只是一种疑惑,尽管个人逻辑思维说我们过得还不错,自己却觉得生活里某样东西不太对。

我的灵魂想要反抗规则和僵化事物,因为灵魂的自然存在状态,就是自由和无所畏惧。因此不管自己对何事感到害怕,我的灵魂都强迫自己去亲身体验。无论何时困于某个僵化系统,自己的灵魂都吩咐我要么脱离它,要么就打破它。我越试图否认或控制这部分自我,就会体验到越多冲突和痛苦。但现在我能清醒主动地与那部分自我共事协作,自己也从未如此幸福快乐或心满意足。我再也无法回到活在恐惧躯壳里的状态。

帮助他人唤醒自己体内的伟大灵魂,就是我人生目的的一部分。有很多次,当我遇见人们时,自己都能感受到他们灵魂的在场。那种状态几乎像是双方在通过和语言完全不同的渠道进行沟通。虽然每个人的灵魂都独一无二,所有灵魂却共享着相似品质。或许最为共同的品质,就是无所畏惧。不管某个人从外在看起来有多不堪和恐惧,我都能感受出他们体内更强大的存在状态,那个灵魂渴望无所畏惧。

我活得与自身灵魂越和谐一致,就越容易和他人的灵魂建立联系。我是通过将人们作为灵魂生命对待,而非三维世界里的实体对待,建立起这种联系。我尽力绕过各种社会教化思维,因为那会迫使大家用并非真诚沟通的话语去交流。无论何时激起了人们内心的情感,我都知道自己正和对方的灵魂进行沟通。

随着自己不断成长,与个人灵魂联系得更加紧密,我注意到人们在我周围时,也变得更情感化。那种状态就像我用共鸣方式产生了某种能量,搅动人们体验到某种感受。起初这种感受似乎令人感到不安。我让人们觉得自己需要去做某件事情,虽然那件事情是什么很可能还不清晰。我并非出于自负或虚荣说这种话 — 它就是我过去一年一直在见证的事情。但我认为这种感受对所有人来说都很真实。当我们将自己三维世界里的思维和身体,与体内的伟大灵魂保持和谐一致,我们便在帮助他人做着同样的事情。而这种唤醒灵魂的过程,能带来大量的情感释放。

这就是我想用整个人生去做的事情。我发现没有什么事,能像唤醒人们体内的伟大灵魂那样,有着天然内在的奖赏感受。即使再大的世俗成就,也比不了帮助唤醒某人,看见我自身灵魂的一部分,正从对方眼中凝视自己,所带来的那种喜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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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相睡眠更新日志 — 第90天

今天是我进行多相睡眠试验的第90天。现在把多相睡眠看成试验似乎有点奇怪,因为它已变成一种根深蒂固的习惯。

这很可能是我在多相睡眠上的最后一篇更新日志,因为就这个试验而言,过去30天在很大程度上平淡无事。我没有多少以前还未写过的事情需要汇报。

近来我一直收到针对这个试验的一些非常奇怪的问题,比如:“吸大麻对多相睡眠会有什么影响?”,以及“你能做次包括大脑的全身扫描,并发布检查结果吗?”我没法回答这些问题,因为自己毫无意愿变成一名吸毒者或一只实验小白鼠。对我而言,多相睡眠就是一个个人成长试验。若你想为科学贡献身体,那是你的选择。我也没法回答关于尼古丁影响的问题,因为自己一生从未抽过一根烟。若你想在服用药物毒品的情况下进行试验,那么实现多相睡眠就是你最不需要关心的问题。

我已习惯在全天的各个小时里,享受不同类型的活动。之前这还属于心理层面上,我要做的非常困难的适应调整,但现在自己对此总体生活模式已感觉挺正常。我面对的主要挑战,始终在于让活动拥有足够的多样性。我打破了过度工作的行为模式,现在自己的生活要平衡得多。我和妻子甚至很快会去旧金山湾区度假。当她在夜里冬眠时,我还必须找些事情来做。

我期待今年要做更多旅行。自己肯定想去拜访纽约 — 纽约城里很棒的一件事,就是它的纯素餐馆比美国其他任何城市的都要多。理想情况下,我想推动自己每月旅行一次。得益于这个博客网站的成功和其他被动收入流,我正享受着非常可观的现金流。作为自己的老板,我对旅行这件事也十分通融。在旅行时,我更喜欢边走边看边行动,而非只是坐在某处海滩上。看看多相睡眠在适应这种生活上有什么表现,也会挺有趣。

多相睡眠最烦人的事情,很可能就是在不适宜的时候却必须小睡。有时我正参与一项活动,但不得不突然离开,睡上一小会儿。这种事情在我写作一篇文章或忙于创作演讲稿时发生过许多次。我迫使过自己工作更长时间并推迟小睡,但这样做后通常又会后悔。若我推迟或错过一次小睡,自己接下来的一两个睡眠周期便会被打乱 — 我将出现睡眠剥夺的感觉。我会提醒自己,每天额外收获的那些小时,完全值得在不想休息时,必须小睡20分钟所造成的偶尔不便。

作为多相睡眠试验带来的结果,我计划改变的一件事情,就是在生活中增加更多社交活动。由于自己的清醒时间多了不少,我以往社交活动安排占据每天生活的比例,如今变得更小,所以我当前感觉在独处上花了太多时间。目前我的头三个选项是加入近期成立的拉斯维加斯国家演讲者协会(我已认识协会里的几位成员,他们一直在推动我加入),做些即兴喜剧表演工作坊(这是迫使自己即兴思考的绝佳方式),以及加入拉斯维加斯商会。我甚至可能三者全做。

我在思维层面的感觉非常不同。与进行单相睡眠时相比,自己大脑的实际感觉很不相同。这种感觉在试验初期已开始出现,我之前在日志里也做了汇报,但现在只想说它仍在继续。描述这种感觉真的挺难,但它有点像是我的大脑正浸泡在一个温暖的按摩浴缸里。大多数时候,我在思维上感觉非常放松和毫无压力,至少当按时完成小睡时,的确会如此。也许大脑有这种感觉,是因为我总是刚从睡眠中醒来。

我在情感层面的感觉好得不可思议。我没法将它完全归功于多相睡眠,因为自己甚至在做这个试验前,也常有这种感受。但我现在极度地幸福快乐。它更像是一种身体上的感官体验,而非因为某个逻辑理由而感觉美好。那种感觉就像我的身体正释放比以往更多的内啡肽。有时我的感受极其美妙,以至于觉得自己会因内部积聚了太多能量而可能爆掉。

回头看去,我认为适应多相睡眠最糟的部分,并非最初忍受睡眠剥夺的阶段。那段时期很困难,但对我来说,情感和心理层面的适应调整要难上许多。我也花了很多周时间,才真正感到重新接近正常状态。我对那段时期感受的最好描述,便是“烦躁不安”。那种感觉就像我转变到了错误的维度空间一段时期,发现自己困在另一个如同外星世界的宇宙里。在生活上和其他所有人都脱离一致肯定很古怪。无法否认,这绝对是种高度不寻常的生活方式。

我挺好奇若每个人都采取多相睡眠,这个世界会是什么样子。或许除了公共洗手间之外,我们还会有公共小睡间。而且所有地方都是24小时开门营业。

很难说我会一生都继续多相睡眠,还是转换回单相睡眠,或是尝试其他某种完全不同的睡眠方式。我将坚持现在的做法,直到自己有了做出改变的信服理由。

小睡时间又到啦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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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智冒险

冒险属于生意事业和人生的组成部分,但很少有人知道该如何恰当管控风险。风险一词本身稍微有些负面含义 — 它暗指危险、紧张状态和可能存在的损失。但风险也有积极一面,其中包含大获成功的机会,以及在后期获得比前期投入更多的回报。

然而,所有风险并非等同一样。有些风险纯属愚蠢,你永远不该冒险尝试。但即使在那些情况下,通常也有些情感上的好处。我所在的城市拉斯维加斯,就遍布这种好处。我甚至不必支付州税,因为每年来到这里的3000多万游客,会帮我支付这笔费用(内华达州不收州税)。事实上,我去年还因从未付过的税费,收到75美元的退税款,这都拜内华达州去年3亿美元的税费盈余所赐。其实只是因为自己生活在这里,州政府便在给我付钱。赌博者们提供了整个州大概一半的税收。那些冒险者帮我们付着各种账单。我倒是很喜欢这种状态。

但冒些明智风险又怎样?此种风险显然是好处胜过坏处的选择,至少从可能性大小来看是如此。你在赌场里肯定不会发现太多这样的风险。

大家都知道,去冒愚蠢风险通常是坏主意,此时你预想的结果消极负面,潜在的好处非常有限。但你猜怎么着… 忽视一个明智风险同样愚蠢,此时你预想的结果积极正面,潜在的坏处却非常有限。

这是我从营销大师Jay Abraham那里学到的一个概念。我必须听过很多次后,这句话才真正沉入心底。但当整个概念确实深入心底后,我对冒险的思维方式便发生了完全彻底的转变。

最明智的风险,就是潜在坏处有限,但潜在好处几乎无限的那些风险。它们就是你该一跃而上去冒的风险。

例如,请考虑我对这个网站所做的优化工作。假设我花了一小时查看网站数据,对广告布局做了些调整。我也许因为犯下某个错误,而有收入下降的潜在风险。但如果错误挺大,我在几天内(或许几小时内)便会发现错误之处,并及时改正。我永远都能将广告布局恢复到它先前的“良好”状态,所以任何收入下降的影响都是暂时的。如果错误很小,可能直到一个月后再检查网站数据时,我才会发现它。但自己仍可察觉并更正出现的问题,假如问题小得察觉不出,它对我收入的影响反正也能忽略不计。

在优化网站的工作上,我会遇到的最坏风险,无非是浪费大概一小时个人时间,损失一点钱,并学到某些新东西。

但最好结果会是什么?最好结果大得惊人。我可能收获一种能永久提升收入的新广告布局。而在那种情况下,我唯一投入的只是一小时个人时间。

过去一年进行网站优化工作带来的实际结果,就是和不做任何测试与调整工作相比,今年我将收获成千上万美元的额外收入。长远来看,我已完成工作产生的收入,将足够支付我买的房子。在过去一年,我做的优化工作总共可能有20小时。但若我从不去冒投入那20小时,而且可能暂时搞砸个人收入的风险,结果又将怎样?我觉得为一栋房子投入20小时是个挺棒的交易。如今那栋房子的价值很可能已有大概35万美元。

这就属于我得是个蠢人才不会去冒的那种风险。它的坏处有限和固定,潜在好处却完全开放。我得是什么样完全彻底的白痴,才会不愿用20小时的个人时间,去交换一栋房子?

这个星球已有足够多完全彻底的白痴。请别再成为其中之一。与犯下各种错误相比,错过像这样的巨大机会,将给你造成大得多的损失。

下面还有一些明智冒险的例子:

  • 邀请某人外出约会(最糟坏处 = 一次性地被人尴尬拒绝,最棒好处 = 和灵魂伴侣持续一生的感情关系)

  • 请求获得加薪或晋升(最糟坏处 = 老板拒绝了你,最棒好处 = 永久性的加薪或晋升)

  • 开建一个博客(最糟坏处 = 浪费了一些个人时间,最棒好处 = 让自己人生和整个世界都变得更好)

  • 加入一个新俱乐部(最糟坏处 = 浪费了一些个人时间并退出俱乐部,最棒好处 = 持续一生的友谊,外加其他大量好处)

  • 学门烹饪课(最早坏处 = 浪费了一点时间和金钱,最棒好处 = 永久性变成更棒的厨师)

你是不是那些在脑中过分看重最糟坏处的人士之一?比如与邀请某人约会带来的“一次性尴尬拒绝”不同,你会想到遇上跟踪狂或一次无比痛苦的离婚?倘若如此,你也许是时候关掉电视,和那些更积极乐观的人们多多相处。

我们大多数人都挺擅长避开愚蠢风险,除非你碰巧是从一间牢房里读到这篇文章。但在冒明智风险上,我们的表现额外差劲。人们所犯最愚蠢的错误,就是不作为的错误。

我对个人发展如此狂热的原因之一,就是自己把这种追求看成非常明智的冒险行为。我也许会浪费许多时间阅读糟糕书籍,收听差劲音频,参加蹩脚培训班,但偶尔之时,我也能实现一次大突破,给自己留下永久性的改变影响。我消费的大多数书籍、音频和培训班,确实都是浪费时间。我可能会从中得到一次临时的短暂提升,但其影响通常很快便被遗忘。然而,少数帮我创造出永久性改变的珍品佳作,会让我对个人发展的整体追求变得完全值得。不过那些珍品佳作,对每个人而言都不相同。一个人眼中的一块煤,却可能是另一个人眼中的钻石。因此即使是个人亲自推荐,帮助也没那么明显。追求个人发展就像个几率游戏,但长远而言,获胜概率将对你有利。这个游戏的长期分红比例将大于100%。

明智冒险的关键在于要看得足够远。当思考个人成长时,我并非只是思考未来一年或五年的发展。我思考的范围会跨越整个人生(严肃认真地说… 有时甚至考虑死后的影响)。我会问自己:“这件事可能给未来几十年的生活带来什么不同?”在那种时间跨度下,甚至你今天做出的微小改变,都能创造出巨大的长期回报。如果决定今天什么都不做,则意味着你在自动否决任何长期回报。什么都不做并非中性状态。什么都不做会造成极其负面的影响。

这便是养成好习惯如此重要的原因之一。短期而言,养成好习惯充满挣扎,经常还很痛苦。我们必须一遍又一遍地应对失望体验。我们会迎面摔倒,掸落尘土,重新把自己扔进拳击场,只是等着再次被击打倒地。而且我们一直使用让人听厌了的相同口头禅:“这次结果将会不同!” — 在20次尝试中,这个口头禅能失败19次。

当失败次数远大于成功次数时,让我免于气馁放弃的,就是不断用长远眼光思考。我经常必须忍受大量失败,才能迎来下一个重大突破。因此我只求尽可能快地经历那些失败。它就像一个传送带 — 新的成功体验就在传送带前方的某个位置,传送带移动得越快,成功体验来的也越快。

你在今天做出的一个小改变,最后能给生活带来的长期差异,简直令人惊叹。只需要更多一点自律,更多一点勇气,更多一点坚持,更多一点热情 — 长远来看,这些努力就能带来巨大收获。

请看看我昨天博客文章里的第二张图,上面有我2005年网站流量和Adsense广告收入增长的说明。图中曲线代表了我从这个网站获得的收入。请注意头四个月的增长曲线有多平直。那也是大多数人放弃的时间位置。个人成长在初期阶段经常显得平淡无奇。你确实会有收获,但它们小得让人难以看到。

请别在那段增长平直期内放弃!

那段平直期最为困难,因为你工作得很努力,但显示的成果微乎其微。可能你一直在提升社交技巧,但就是没法获得一次约会来拯救自己的人生。可能你不断致力于掌握互联网技能,但仍没法搞清如何做出自己的网站。可能你开创了一份新的生意事业,却就是没法看到任何进展。

这就是生活。请允许自己辛苦工作但收效甚微,只要你还明智坚守着一份积极的长期愿景。

到现在为止,我在这份生意事业上一直辛苦工作了15个半月,但它产生的收入仍少于自己出门找份电脑程序员的工作。自己生活里总有很多人,并不理解我的长期思维模式。若你只喜欢展望未来一月或一年的生活结果,我肯定自己做过的许多决定,看起来确实很蠢。我见过不止一人在文章里这样写我:“Steve要么是真的很聪明,要么就是真的很蠢。”而真实情形只是,我拥有非常长时间的行动视角。今年晚些时候,我保证自己要做的某些事情,从传统生意视角来看,会显得无比愚蠢,但当我考虑到那些行动种子在未来几十年可能产出的结果时,收益前景则令人惊叹。

我必须像其他所有人一样,去应对负面批评太多和支持太少的处境。让我感到好笑的是,去年有位远房亲戚仍想让我出门找份常规工作,因为她感觉我那样会在短期内赚到更多钱。我基本上将她当做无知而置之不理 — 当看到她从追求短期思维策略和恐惧冒险上取得的人生结果,做出这种决定便没什么困难。

短期思维和厌恶冒险主宰着这个星球。像我这样拥抱明智风险并会提前思考几十年的人,融入此种环境并不太容易。当自己更年青时,明智冒险和长远思考对我来说还有点问题,但现在我会直接拥抱这种做法。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。我会从和人生目的的紧密联系中,以及我正服务于一切事物最高福祉的感受中,获得自己需要的所有支持力量。整个世界都可以反对我,但我不会因此想要放弃。那些反对力量很可能只会更激发我坚持下去。我从来不会感到气馁,因为自己相信长远来看,我的人生道路将产生某些令人惊叹的美妙结果。实现它只是时间问题。

爱要比恐惧更加强大。通过更深拥抱我最热爱的事物,自己得以克服对风险的恐惧。去冒风险的想法会带来兴奋感受,而非焦虑情绪。

请今天就找个你能去冒的明智风险。它很有可能不会成功。但要是成功了又将怎样?无论结果如何,都请庆祝此事。因为只是通过做出这种尝试,你就将收获生活勇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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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升个人标准

我常会受到一种批评,就是设定的标准太高 — 到了人们感觉自己无法达到标准的程度。可能对于像我这样实践多相睡眠的纯素主义创业者而言,很容易说出:“这些就是为改善生活结果,你能去做的事情。”但我的标准或许脱离了普通人的能力范围。自己也从未被人指责过显得太普通。

一部分的我被此事逗乐了 — 这部分的我还记得自己19岁时,由于被控重罪盗窃,独自坐在一间牢房里的数天经历。那段时期我通常直到下午2点左右才起床。大多数时候,自己公寓的一角会堆满等着被卖掉的盗取物品。

虽然没有滥用毒品,也从不抽烟,我通常每周至少会醉酒一次。可以公平地说,我在21岁之前消费的酒精饮料,远多于在那之后的消费总量(我现在34岁)。除了一些罐装汤和冻土豆,自己厨房里连一种水果或蔬菜都看不到。我的标准晚餐要么是培根汉堡和薯条,要么就是辣肠披萨。自己当时并不超重,但我想是因为自己一般每天至少会花2小时散步或骑车。

在长时间散步时,我会构想更好的偷窃手法。自己尝试过的最高效做法,就是走进一家商店,去往家居用品区域(有时是电子产品区域),挑几样物品,将它们拿到柜台,宣称那些东西都是我想退货的礼物。当然,没人会在缺少发票的情况下给我退款,但有些收银员会眼都不抬地接受换货要求,以每样物品的近期最低售价进行换货。只要收银员未能实际见到我从货架上拿走物品,他们便不知道我进店时根本没带这些东西。如果监控摄像或商店的“便衣防窃”人员看到我,他们见到的也只是有人从商店挑选了合法物品,然后排队走向柜台,所以我看起来就像一位老顾客。换完货后,我便会带着所有新换物品,一个购物包,一张换货凭证离开商店,因此能毫无麻烦地走出店门。甚至物品上的安全贴条都已被收银员去除。

大多数时候,我是和一位搭档共同行动。他会在我之前进入商店,探查20-30分钟,选定值得“退货”的最佳物品,同时把它们重新摆放到远离收银员视线的方便位置。随后他会离开商店,在某处碰面地点花20-30分钟告诉我简要状况。交谈内容包括画出每个收银员位置的详细地图,我该利用哪个入口,从哪里获取事先摆放好的物品,以及走到收银员那里的具体路线。这样我永远不必花时间浏览各样物品,去冒被看见空手进店的风险。这个诡计成功过几十次,尤其在圣诞节后非常有利可图,那时许多人都会到商店退换商品。我开始把换货物品的价值从单次200美元,逐渐提升到每次400-700美元。自己收获最佳的一周,拿到过价值2400美元的物品。

我只为自己留下一小部分物品,主要是一台电视和大量视频游戏。大部分物品都以7折的价格出售。这就是我支付自己房租的方式。真正叫人难以接受的是,我的银行账户还有大概20000美元存款(而房租是每月600美元),所以自己甚至无需使用那些钱。偷窃已变成一种上瘾行为,最终当自己不可避免地过于贪婪和自信时,我还是被现场抓住。实际上,严格来讲,我已被终生禁止在某些商店购物消费。挺有趣,是不?

这些行为就是我19岁时的“高标准”。若将个人标准保持在此种水平,或许我今天就是在监狱里写博客,告诉各位我是如何帮狱友提升个人效率的。

真正让我脱离这种混乱生活的事情,就是自己做出了一个承诺,决心要提升个人标准。我还记得从萨克拉门托的县看守所被释放后,自己花了好几个小时,在州议会大厦附近来回散步。我仍不得不在数月后上法庭接受审判,而最终结果很可能是要在监狱里呆上几年。我先前已有过定罪惩罚,自己必须完成社区服务,而且在服缓刑。我已准备好接受无法逃避的一段监狱生活(后来此事奇迹般地从未发生,我在《人生的意义》系列文章中有过详细解释),同时也承认我对陷入这种混乱状态负有完全责任,假如给自己足够时间(长达数年),我终能脱离困境。没人会来拯救我 — 最终的结果完全取决于自己。我做了去偷窃的决定,也能做出用生命完成一些更好事情的决定。未来几年的前景看起来黯淡无望,但不论未来发生什么,我仍能想象在距今五年后,身处更好的生活位置。生活也许会在变得更好前变得更糟,但它终将变得更好。

虽然我那时的个人标准要比自己周围一些人更高,但这毫无安慰效果。就算在自己只做着商店偷窃和重罪盗窃的事情时,其他人还干着更糟的事情,那又怎样?当我被捕时,把自己和他人做比较毫无安慰作用。那便是我意识到他人生活标准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时刻。真正重要的,就是我能倾听自己的明智想法,设定属于自己的目标,并做到我能做到的最好结果。

当被诊断出癌症时,你在吃着比普通人更棒的饮食能有什么安慰效果?为让自己拥有比周围朋友更好的职位,把人生多年时光投入一份毫无满足感的工作,这种事实会让你感到舒服吗?因为大多数同龄人都已离婚,你自己也有份失败婚姻便毫无问题吗?

我最近看了纪录片Dark Days(《黑暗的日子》),影片讲的是一群无家可归的人们,生活在纽约城一处废弃的地下铁路隧道里。最终这些无家可归者住进了政府补贴公寓,其中一人在叙述时不禁惊讶于如何令自己沦落到这种人生低谷。然而他在地下隧道里(此人在其中生活了5年多)拍摄的内容却表明,他对生活在一个老鼠泛滥的隧道中并不介意。任何时候,我们当前的生活标准在自己看来似乎都挺正常并能接受。只有当提升个人标准,达到一种全新生活水平后,我们才会在回顾过去时想到:“那时真是些黑暗的日子。”你有无可能在未来某天,回顾自己此时的生活标准,将它们反思看作黑暗的日子?

让自己和他人比较纯属浪费时间。这样做只会让你困在平庸状态。若和那些比自己糟上许多的人相比,你看起来就像个国王。看过《黑暗的日子》纪录片后,我的四居室房屋突然看起来就像座豪宅。但若看了《富人和名人的生活方式》,同样的房子看起来就像一处简陋小屋。假如我环顾街区内的其他所有房子,自己家看起来便很普通。这种比较信息对我来说毫无价值。它说明不了我有任何实际能力。

对于设定个人标准,唯一重要的问题是:你在尽自己最大努力吗?若能给出肯定回答,无论最终结果和他人相比怎样,你都不必有任何感到羞愧的地方。在我人生的许多月份里,不触犯法律便是个雄心勃勃的成就。如果有一天除了不犯法外自己什么都没做,我就可以去庆祝这个出色日子。我那时还没有必要的自律、专注度或内在动力,去实现比不触犯法律更有雄心的任何成就。自己不去冒险偷窃被捕,就是挺不错的一天。我甚至记得对能改掉乱穿马路的习惯,自己都感觉非常美好。

时间快进15年,如今我的个人标准要高上许多。自己也已获得巨大进展,在有些生活领域,公平地说,我达到的成果能轻松落在人群顶端1%的范围内。在流量方面,这个博客处于所有博客顶端0.01%的范围内。我吃的饮食也很容易比99.9%的美国人更健康。我读过的书,肯定比99%的同龄人更多。但我并未根据他人生活习惯来设定自己的标准。那并非我实现个人成长需要做的事情,也不是你实现成长需要做的事情。

提升个人标准,要求我开始留意以往低于自身意识水平的做法。我必须首先对自己需要改变的事情,变得清醒自知。例如,我曾经对狼吞虎咽一个油腻汉堡毫无不安感受。对于生产那个汉堡所涉及的事情,我根本没有思考过,也真的不想知道。我从小就是吃着汉堡长大 — 它对我来说十分正常。但作为提升意识水平的个人战役的一部分,我必须深入审视这类事情。我必须知道自己生活的幕后发生着什么,并思考随之而来的长期后果。不考虑后果使我落得进监狱的下场。学习了解自身食物选择的全面后果,并对此负起完全责任,让我变成了素食者,之后又成为纯素主义者。从1993年以来,我没再咬过一口肉食。除了肉食会带来负面的健康和环境后果,我也没法心安理得地付钱给人去做那些虐待动物的丑恶行为,比如把活鸡摔在墙上,在它们身上蹦来跳去,剪掉它们的嘴喙,以防止这些鸡在变疯时提前将彼此啄死(你可以在关于肯德基食物的幕后视频里自行查看)。我的同龄人里超过99%都愿意付钱给人虐待动物,而这种事实不会对我的行为造成任何不同;许多人都会降低自身意识水平,假装没有发生这种事情。但当我自问这种行为是否与尽个人最大努力和谐一致时,得到的便是非常清晰的否定回答。让大众尽情去做他们愿做的事情,但我的个人标准永远要听从自身良心道德的命令。我将一直提升自己的标准门槛,永远不降低它。过去几年做了几次零星捐款后,今年我已设置好每月付款,捐钱帮助终止虐待动物的行为。明年我很可能会捐更多钱,并且/或者向更多慈善机构捐款。而19岁时的我,对在偷窃活动之间狼吞虎咽培根双层汉堡的行为,毫无不安感受,现在的我和他相比有如天壤之别。若你在那时告诉我34岁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子,我永远不会相信你。

随着我在成长之路上不断前进,总有一些时期,当自己专注于其他领域时,某个生活领域会出现一点儿下滑,但我的长期发展趋势,就是不加限制地继续提升个人标准。我想让最好的自己继续变得更好。我的目光总会落在下一步行动上。当开始感到自满时,那便是我准备好为自己买墓地的时刻。

如果我问你:“你在尽自己最大努力吗?”而你的诚实回答是:“不,我没有。”结果将会怎样?那你就有个大问题。你拥有自己正在浪费,还未使用的潜能。你正活在自己的能力之下。这很可能是因为你是根据同龄人或电视上看到的做法,定义了个人当前标准。若你是阅读这篇博客的明智人士中的一员,可以公平地说,你活着的标准已在普通人之上。但谁又在乎呢?你并不会从我这里得到奖励那种成就的赞赏积分。那是你能做到的最好结果吗?你肯定能比一个喜剧角色表现得更好。其他人在做什么无关紧要。你知道自己能做得更多,所以请上前一步,认领那些成果。若你不想要那份额外能力,就请像我做的一样,把它贡献给这个世界。用它来改变其他人的生活。帮助其他有着普通或低于普通意识水平的人们,达到你已实现的意识水平。世上还有许多人,愿意给出几乎任何东西,来获得你理所当然视为正常的个人能力。我们为何不帮帮其中一些人?

或许你的同龄人会说你做的已经很不错。但我不会那么轻松地放过你。我想说如果没能尽自己最大努力,那你就是个失败者。与一个不愿付出汗水,安于社会平均水平之上生活的富裕年轻人相比,我对一个正尽自己最大努力,让个人生活重回正轨的流浪瘾君子,怀有更多尊重。

若你不知自己有何能力,就请冒些风险将它找出来 — 我所指的风险,是对你而言,而非对你的同龄人而言。让这个世界去告诉你何时走得过远。让它将你击倒在地并说到:“这就是我愿意让你前进的最远距离。”请确保你撞上的墙体是由强化混凝土制成,而非你想象出的自我怀疑。别在冒险上表现得像个胆小鬼。我对冒险的标准是:“只要冒的风险不会让我进监狱或棺材,它就值得去做。”

除了冒险,还有什么方法能发现你的最佳自我?请跟随让自己变得更好的行动踪迹。提升个人标准。你能在今天比昨天表现得更好一点吗?你能在明天和以后的日子里做得更好吗?请跟随这条踪迹,你便能发现最佳自我有多不可思议。我保证最佳自我就在那条踪迹上。你的最佳自我还在前方很远处,以至于你甚至无法看到它。在自认为已接近它之前,你还需要努力多年。甚至当你以为自己找到它时,还将发现它总是在前方领先你一步。

当我19岁时,自己拥有的标准在当时看起来似乎挺好。如果我停下来和他人作比较,会看到自己比普通人要勇敢地多,玩得非常开心,享受着丰富社交生活,还有随时想要便能获取的现金来源。在很多方面,我的生活结果都高于普通人。不过当然,今天回顾那段生活时,那些标准看起来都很可悲。现在我的工作是专注于为世界做出积极贡献,而非做个榨取他人利益的人,或是个小偷。我期待在未来15年拥有更高标准,这样便可在回顾此刻时不禁想到:“喔,我那时的个人标准真低哎。”

大众的前进速度如此缓慢,几乎就像站立不动。而作为个体,我们有能力超越大众,每个人都以自己的独特方式保持领先。我们可以通过探索个人优势,将它们发展到天才级别,来做到此事。我们要全速前进,在身后留下一连串碾碎的自我怀疑。若你追随这条道路,也许会不时从大众那里听到些抱怨,被警告不要走得太远。请直接忽视这些抱怨。大众之路并不适合你。你需要做的全部事情,就是环顾世界,看看大众之路正把我们带向何方,那种前景并不美妙。为实现这个星球最伟大的挑战,我们需要更多人打破队形,帮助这个步履艰难、正在腐坏的大众群体,走入更富成效的方向 — 这个方向会引领我们远离对自己身体,邻人伙伴,整个星球的虐待,服务于一切事物的最高福祉。邪恶力量取胜需要做的所有事情,就是有足够多像你一样的人们,放弃追求最佳自我,安于次优状态。若你自满得意,那么在我眼中,你便属于邪恶力量。

我知道自己能做得更好,并会这样去做。我也知道你能做得更好。那么你会这样做吗?若你给出否定回答,就请在自家门口插个白旗,我便知道该把手中的豆腐扔向哪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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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头熊,还是只鹰?

有时当我和妻子在公开场合交谈时,那种场景就像电影Dogma(《怒犯天条》)里的一幕:Loki和Bartleby走过机场大厅,聊着他们以前身为天使时干过的壮举。我俩经常环顾四周,看着世上所有沉睡的人们,注意到他们几乎难以称作清醒生命。他们在人生中做着毫无意义的工作,忍受着令人不满的感情关系,用各种方式麻醉自我,回避自己无法面对的恐惧。在整个世界的宏大背景下,他们的对话交谈只不过是各种琐碎言论。

无论我俩何时新遇见某个人,最先掠过脑中的问题之一便是:“此人处于清醒状态吗?”世间绝大多数人依然处在沉睡状态,这意味着他们并非真正清醒,并能意识到自己的生命有何意义,他们为何存在于此,或他们活着的目的是什么。通过直接询问:“你此刻活在世上到底为了什么?”,我们就能轻松识别出这类人。这些熊 — 我和妻子把那些沉睡者叫做熊,就是因为他们仍在冬眠 — 将无法明智回答这种问题,因为这种问题已超出他们的正常思考模式。但清醒人士(以及那些正变得清醒自知的人们),会认为这个问题确实重要,也能提供明智回答,即便自己的答案还未完全成形。我将清醒人士想成飞鹰,因为他们有着明亮双眼,翱翔在地域之上,把一切尽收眼底,并能清楚看到远方景象。

我注意到有种美妙效果,就是若我俩和一头熊单独相处,有时能短暂将那头熊提升到刚孵化的小鹰的状态。这种情形能导向一些有趣交谈 — 将一头熊的意识觉悟,提升到可以共同讨论天空景色的程度,令人发自内心地高兴。但在那头熊召唤出自身勇气,经历过真正觉醒所需的经验教训之前,这种提升效果便难以稳定。熊并不喜欢飞得太多,也无法专注在天空中飞得太久。他们会感受到一种强烈冲动,要么逃回自己的洞穴之中,要么就想咬掉你的手臂。尽管如此… 和熊共同飞翔的时刻依然充满乐趣。

不幸的是,有些熊在洞中呆得太深,以至于我们无法温和地打破他们的沉睡状态。事实上,他们因为恐惧而陷于瘫痪境地,甚至无法召唤出面对恐惧的一点儿勇气。这些熊会激烈否认洞外一切事物的存在。你仍能通过将其强力拽出洞穴,拉到阳光下的做法,唤醒这样的一头熊。但那属于非常危险的工作,你需要些技巧才能安全应对这样的怒熊。但愤怒正是离开恐惧,走向清醒状态的积极一步,所以这种做法尽管会产生负面情绪,却是将一头打呼的睡熊,训练成一只飞鹰的快捷轨道。

哄诱一头熊离开自己的洞穴,向他展示天空的样子,会是个奇怪过程。许多熊根本不喜欢此事,他们将猛烈攻击任何打扰自己睡眠的人。每周都有一些熊会因为自身睡眠被打扰,而对我非常生气。由于那些熊害怕飞翔,所以并不喜欢被人提醒天空的存在,或知道一些熊族的兄弟姐妹离开了熊洞,最终变成飞鹰。这些都是顽固的熊们不想面对的事实,因为面对就意味着承认自己本可活得像只飞鹰,却把一生都花在一个洞穴里。

勿庸置疑,熊们早就把我排除在他们的洞穴之外,但我仍能通过偶尔穿着熊样外衣,混进其中。只要我闭嘴不言,这种做法便有效。因为一旦开口,熊们就会发现我听起来不像头熊。但有时我也忍耐不住 — 自己承认个人最喜爱的娱乐形式,便包括往熊洞里扔进一箱爆竹。没见过熊在这种情况下的反应,你简直不算真正活过。

幸运的是,有些熊在首次看到天空并遇见其他飞鹰后,发现那是种无比美妙与深受启迪的体验。他们就是已准备好训练成为飞鹰的熊。这些熊早已厌烦洞穴生活,甚至对那种生活沮丧失望。他们发现从洞中无法再找到喜悦,但还不确定该前往哪里,因为洞穴就是它们曾经知道的一切,其他熊对于这种生活似乎也毫无问题。通过一些刺激提醒,这些熊准备好去承认,洞穴里的工作在整个世界的宏大背景下毫无意义,和洞穴里其他熊的交往关系空洞浅薄又难获满足,而且一直困在熊洞生活的陷阱里确实无比难受。虽然从外部来看,他们仍像是熊,其他熊也把他们视为同类,但从内部而言,他们已开始感到非常不像一头熊。

遗憾的是,由于熊的数量远远大于鹰的数量,当一头熊开始醒悟时,他很难理解发生了什么。这头熊可能感到心神不安,做着其他熊似乎很享受的事情时也觉得毫无动力。他可能会寻求其他熊类成员的帮助,但熊类的解决方案都不怎么管用。长远来看,事情只会变得更糟,这头熊也感到和眼前世界 — 他唯一知道的世界 — 的联系越来越远。我对这些熊怀有极大同情;觉醒的过程并不轻松容易。

但是,鹰们所受的训练能识别出这些正在觉醒的熊,而这些熊也感到天然被鹰所吸引(尽管其他熊类同伴警示过他们别这样做,因为有其他见过飞鹰的熊们发生了永久性改变,现在已无法像正常的熊那样生活)。在觉醒道路上,这头熊会遇见新的重大挑战,许多挑战还很难面对,但他终将在这条道路上找到深入的满足感。在数年的受训期间,这头熊可能脚跨两个世界,有时活得像头熊,其他时候则像只鹰,但永远无法完全融入任何一个世界。这种状态会让那头熊非常困惑,但若他坚持下去,终将把熊的世界甩在身后,加入鹰的群体。和飞鹰们在一起时,那头熊便感觉像回家一般。

作为一名训熊者,我已被伤过多次,但对于有机会让另一头熊开始走上成为鹰的道路,这些伤痛完全值得。这个世界熊的数量已经太多,他们洞穴的脏乱状态正开始污染整个森林。但美妙的是,一旦一头熊受训成为飞鹰,那头熊之后就能出去训练其他熊也变成飞鹰。最近我一直注意到,天空中出现越来越多的飞鹰,所以我想这种影响正在加速发挥作用。我认为大多数熊类领导者们,对于发生着的事情仍浑然无知。但很可能用不了多久,他们便会开始注意到,越来越多的熊正离开洞穴,永远不再回来了。与此同时,鹰们还在储备着更多响亮爆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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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想拥有什么样的一年?

最近博客界有许多关于新年决心的文章。这并非一件坏事;但大多数人在下出新年决心时,存在两个问题。

首先,大多数人仅仅把新年决心当做个人愿望,而非真正决心对待。他们并未对任何事情下定决心或做出承诺,你能从他们使用的语言和付诸(缺少)的行动上,感觉出缺乏承诺。你可能看到有人完成注册健身房会员那样的半步行动,但强有力的承诺行动十分少见。

其次,下决心是你在任何时候都能自由去做的事情,而非只是在新年开始时。好笑的是,人们会在12月中旬思考新年决心,然后一直等到1月1日才开始行动。若你在12月中旬构思出一个决心,请从那时就开始落实。别等到某个专门日子才让它发生。如果那个决心值得去做,那它现在便值得去做。

除了这两个常见缺点,若你真能对新年决心给出重大承诺,它们确实非常有效。对我而言,最有效的新年决心之一,就是承诺在整整一年,每天都付诸某个可衡量结果的行动 — 一天都不例外。例如,在1997年,我下定新年决心,要每天至少完成25分钟的有氧锻炼。不找任何借口。这个承诺行动最鲜活的一段记忆,就是有次自己外出很晚才回家,虽然得了感冒,整个人非常疲惫,我还是必须在凌晨3点的雨中跑步。有趣的是,几乎九年后,我依然记得那次跑步。我成功坚守了那份决心,随着一天天过去,自己也变得更难放弃这个承诺。由于那个决心清晰明确(我要么锻炼了25分钟,要么就没有),自己无法为任何缺漏行为辩解。这种承诺也很容易实现。若我能在某一天锻炼25分钟,就能在第二天也锻炼25分钟。其实我做的锻炼甚至比这更多,因为自己同时上着跆拳道课程,并未把那些锻炼也计算在承诺行动里。我很多次都可以找借口不做锻炼,但坚守承诺对我来说更为重要。

通常像每天锻炼25分钟这样毫不费脑,重复进行的活动,要比更复杂的计划带来更佳结果,尤其是在复杂做法从未得到恰当落实的情况下。请记住,你永远都能去做更多活动。你永远可以晚点再增加复杂程度。但拥有毫不费脑的默认行动,便是极佳的后备策略,从而避免自我愚弄。

比新年决心更让我喜欢的一种做法,就是开放地思考你想拥有什么样的一年生活。我在全年所有时间都会这样做,而非只是在1月1日。我会花时间拓展出对前方道路本质的清晰感。特别有用的做法,便是针对自身想法和感知写日记。

例如,当在2004年10月开始创建这个新网站时,我知道自己在当年剩余时间和2005年的主要专注内容,就是离开自己的游戏出版生意,顺利经营新的个人发展生意。这意味着我要创作大量内容,提升网站流量,拓展社交网络,并获得新的收入流。个人主要目标就是达到可持续盈利的程度。

但现在我已达到那个程度,自己的主要目标也发生了转变。我审视四周,评估了新的生活位置,能看出自己是时候花几个月,致力于个人清晰感,未来愿景和内部发展。未来几月,我将在自己身上花更多时间,而非直接忙于生意工作。在一定程度上,我也是时候去庆祝并享受自己创造出来的新现实。这段时间就是用来静坐冥想,阅读关于灵性和哲学方面的书籍,长时间散步,享受按摩,写日记,尝试新菜谱,激发有趣交谈,清理杂物,花时间和家人朋友在一起,玩游戏,外出享乐,度假,空想,视觉化想象,琢磨沉思等。我会用些时间,允许去年的生活结果沉淀下来,酝酿些新想法,以收获更大清晰感,并致力于个人内部发展,让自己变得更有能力走好未来的行动步骤。

虽然大多数人并未将我做的事情看成传统意义上的“工作”,我却不会用传统观念定义个人事业。我定义的辛苦工作,是要做挑战自我的事情,而非只是艰苦劳作。慢下脚步,花时间致力于自身内部的发展,对我来说就是真正的挑战,这也是它为何成为我现在主要专注内容的原因。我需要一段时间来磨刀砺锯,自我更新。在我看来,这属于自己人生目的非常恰当的一部分。它并非完全是休息时间 — 那将意味着彻底放下刀锯。它属于一种专注方向的转变,从致力于外部世界,转变到专注于自身内部世界。

从灵性精神层面讲,我认为这是从个人生活中释放并净化低意识能量,以便自己更容易接受更高意识能量的一段时间。它是描述个人变化的新潮方式,但同样的理念也能解读任何精神信仰系统上的转变。我只是碰巧喜欢这种新潮说法。

幸运的是,我把自己的生意设计为非常容易维持的形式。我在这段时间仍会写博客,但或许会以更加放松的节奏创作。不过只要我想,自己基本上能在未来几个月什么都不做,依然享受积极的收入流。它是非常美妙的生活位置,我也计划好好利用这种状态。我非常喜爱的事实,就是当自己和家人在周一外出游乐时,这个网站仍在积极服务全世界成千上万的人们,并产生足以支付个人开销的大量现金。

经过这个酝酿阶段后,我预想要设定一些新目标,并会比以前设定的目标更加宏大,然后怀着焕然一新的激情和能量去追求它们。但在此之前,我想更清楚了解自己的人生目的,以及为何要实现那个目的。

此反省过程最重要的部分,就是信任个人直觉。我的逻辑思维经常想维持相同方向,而个人直觉会发出要转弯的信号。我的逻辑思维会看着待做事项列表,想让自己更快前进,但个人直觉清楚表明是时候慢下脚步,专注于自身内部发展。若非如此,对于未来发生的事情,我便会冒着内部准备不足的风险。

你想拥有什么样的一年生活?你从直觉上感到什么是自己的正确前进方向?你对当前行进的方向感觉良好吗,还是个人直觉正发出转弯信号?

即使感觉不到这种指引,你至少可以花些时间倾听直觉在对自己说什么。针对它写些日记。你从直觉上想如何度过未来几个月?你想拥有什么样的一年生活?若你选择忽视个人直觉,那是你的选择。但请在今天就写下你的直觉指引,这样一旦日后看到自身决定的结果,你便能回顾今天的记录内容。若你没有日记,请直接在电脑上创建一份文档,用键盘打出你认为直觉在告诉自己什么,将记录内容保存下来,然后在日历上做个标记,等距今六个月后,回头重新阅读这份记录。当你以后见之明回顾记录内容时,看得出当初的直觉指引正确吗?

当这样做上几次,看出长远而言,个人直觉经常是对的之后(即使它与你的逻辑思维相矛盾),你便更有可能信任它。这种做法将在你的逻辑和直觉间架起桥梁,所以与总是给出不同信号相反,它们将开始更开放地彼此沟通。你的逻辑思维将把注意力转向理解个人直觉,并会真正拓展出对直觉的尊重态度。之后当两者再出现冲突时,你的逻辑思维甚至可能说:“好吧,我认为我们应当做X,但直觉认为应该做Y,所以你很可能该倾听直觉的想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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