创建强大的直觉感应

人类逻辑有着难以置信的局限性。即使我们最好的逻辑想法,也叠加了情感偏见和本能行为。逻辑并不在乎我们能否学习和成长,也不在乎我们是否快乐或痛苦,更不在乎我们是生还是死。

幸运的是,逻辑只是做出决定的一种工具。我们的身体具备更多层面的智慧能力。

其中一层能力就是你的直觉感应。许多人会在腹部区域感受到这种直觉体验。

自己曾吃动物食品时,便难以收听到直觉感应。那个直觉频道几乎完全静默。只在极端情形下我才会留意到它,比如当自己被捕入狱。我认为自己在十八九岁时干了许多商店偷窃的原因之一,就是由于无法收听到这个频道。当自身如此多能量都用在消化猪肉芝士汉堡、炸薯条和奶昔上,我又如何能听到那些直觉感应?

成为素食者时,我终于能开始听见自身直觉感应。而成为纯素主义者后,那些直觉感应的声音变得更响亮清晰。但自己仍用了多年时间,才开始真正信任它们。我还不习惯通过直觉频道接收信息,所以认为它并不重要。但随着音量加大,我难以再完全忽视它,于是开始通过灵性途径探索这些信号。我会经由冥想活动来收听那些直觉感应,并用日记方式写下信号内容。我会和志趣相投的人们讨论直觉印象,并将这些直觉感应解读为某种觉醒信号。但在日常实际生活里,我很大程度上会忽视这些信息。

随着时间过去,自己慢慢意识到,直觉感应也在提供有用信息,但我只是在事后才醒悟过来。当它们最早出现时,我并未依照这些直觉印象去行动,但自己终要应对采取相反做法所带来的后果。例如,面对那些给我一种反胃感觉的人们,自己就为和他们做生意付出过代价。

大多数时候,当我有直觉感应时,它都是一种负面感受。这让我很难听取它的判断,因为我把自己看成一个积极思考者。我的个人偏好是喜欢找出让生意成交,或让交往关系继续维持的方法。我想要成就各种事情。自己成长道路的关键部分就是对各种新鲜体验说是。当直觉感应显得消极负面时,我便有调低直觉感受的倾向。我以为那是种恐惧和懦弱的声音,自己应当直接用强力掌控它。

现在我则把这种直觉感应,看成自己在面对一种情形境况时,对其综合能量品质的概括解读。

那通常是种总体感受。其中并没有细节或解释内容。直觉感应就像一枚温度计。它能告诉你某物是热还是冷,但它没法告诉你温度为何如此。

寻找积极道路

多年以来,我的直觉感应都像个烦人的否定者。但它偶尔也会给我一种积极感受,比如当我阅读个人发展书籍,或去参加某场大会活动。由于负面信号一般更响亮和突出,所以当自己体验到积极信号时,它给我的感觉更像一种逃避形式。

最终我开始探索可以提供更强大积极信号的道路,比如从1999年开始写作文章。读本好书对自己来说是件有益事情,但写文章显然还能影响他人生活。我注意到,当自己考虑的想法点子涉及为他人做出某种形式的贡献时,我的直觉感应就会给出比平常更强大的积极信号。在这段时期,我也开始做出大量志愿工作。

随着开始收到更多能平衡负面信号的积极信号,我同时感到深受鼓舞,可以更信任直觉感应,并采取与它们和谐一致的更多行动。我离完全信任直觉还相去甚远,但当自己开始感应到一些值得追求的机会,而非只有需要躲避的陷阱后,生活看起来也更公平了一点。我感到直觉感应终于做出一些让步,不再只是个否定者。听取一个有时会说“是”,有时会说“不”的声音,要比听取一个只会说“不”“不”“不”的声音容易许多。

我开始冒更多风险,基于这个声音采取行动。经过多年时间,我还探索了这个声音的更多微妙之处。难以捉摸的部分在于,我要将直觉声音与其他声音频道区分开来,比如我的记忆、信念,和教化形成的情绪反应。有时我会对一种新体验感到某种恐惧或忧虑,比如在大会活动上志愿演讲。但直觉感应会告诉我要勇敢上前。做出这种洞察判断需要耐心练习。我越多倾听这些直觉信号,并练习解读它们,就越能听见它们的独立声音,让自己做出更佳决定。那种状态就像学习在拥挤房间里,学习分辨不同人士的说话声音一样。经过一些练习,你的大脑就能弄清此事。

调高音量

我注意到有时直觉感应非常清晰,另一些时候则朦胧不清。我发现那种清晰水平,与个人健康习惯彼此关联。当自己经常锻炼,那种信号便尤其清晰。若在锻炼上偷懒懈怠,我就更难获得清晰信号。

自己开始探索纯素生食时,个人直觉感应就变得无比响亮清晰。有时我还发现那些直觉信号强烈得让人难以招架。我在2008年进行30天纯素榨汁饮食试验时,这种感应状态便尤其明显。

这也是我这么多年在纯素生食和烹调食物间反复来回的原因之一。我在1997年开始尝试纯素生食,并在2003年左右,进行了个人第一次30天100%纯素生食试验。到2008年,我连续6个月都采用了100%的纯素生食。从那以来,我进行过更多次长达30天或更久时间的纯素生食。尤其在想获得更多清晰感时,我便会如此,但一直持续纯素生食还未成为我的默认生活状态。

过去两个月,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吃纯素生食,包括连续几周保持100%纯素生食。目前我的饮食大概有90%是纯素生食。当直觉感应音量过高时,我发现自己依然很难应对那种强烈感受。吃烹调食物则有调低那种音量的效果。目前这种纯素生食的比例对我来说很合适。

吃大量纯素生食的另一方面问题,就是要应对额外多出的体力能量。如果我吃大量纯素生食,又不积极活动,就会觉得有点坐立不安。我的直觉感应也会告诉自己,需要花更多时间身处户外阳光下。今早我原本决定停止锻炼一天,最后仍在早餐前散步了9英里。当吃的大部分是烹调食物时,自己想要活动的冲动便没有这般强烈。

信任直觉信号

我经常喜欢用冲刺态度工作和玩耍,每段冲刺会持续几周时间。本月我计划了两个不同的冲刺体验。首先,我想为新工作坊创建内容网页,并开放工作坊的预订功能。其次,我想拜访哥斯达黎加。

从逻辑上讲,先完成工作坊网页的制作,再去哥斯达黎加游览是合理选择。这样大家会有更多时间了解工作坊内容,并弄清自己想参加哪个(些)工作坊。随后的旅行也可以作为完成这个项目的美妙奖赏。所以这就是我的初始决定。

但在开始实施时,我的直觉感应告诉自己,它是个错误决定。那时我已连续吃100%的纯素生食数周时间,所以听到的直觉声音响亮而清晰:我应当先去哥斯达黎加,等旅行回来后再处理工作坊网页事宜。

我决定听从这个直觉信号,但那种感觉并非是我做出了决定 — 它更像是决定已经为我做好。我订了机票,第二天便降落在哥斯达黎加首都圣何塞。

总体而言这是一次挺棒的旅行。我和Rachelle探索了几个博物馆,一处咖啡和香蕉种植园,一个火山顶,两个雨林,几处瀑布,还有首都圣何塞城。我们见到了切叶蚁的庞大殖民地… 这种类型的蚂蚁几乎有一英寸长。我们还见到毒蛙,看了兰花园,近距离观赏巨嘴鸟,并让它们落在自己手臂上。我们也和当地人说了大量西班牙语。

在飞回美国几天前,我开始出现强烈过敏反应。自己老是打喷嚏,鼻子疯了似地流鼻涕,双眼也不断流眼泪。我感觉就像有只猫坐在自己头上,当晚根本没法睡觉。我完全无法靠鼻子呼吸。自己第二天也不见好转。即使在洗完澡并转移到开车一小时之外的地点时,这些症状仍持续了一整天。那种状态看起来并不像食物过敏,因为我没有出现任何消化问题。自己感觉就像突然对空气开始过敏。由于明显表现出强烈的过敏反应,自己感到十分困惑,但到底是什么在让我过敏?那种过敏源怎么能追随我从一个地点转移到另一个地点?

我对猫过敏,但若要出现任何明显过敏症状,我必须抚摸一只猫,或直接接触猫毛。而自己在旅行途中并未花任何时间和猫在一起。这种过敏反应比我经历过的任何因猫而起的过敏症状都更糟糕。

当我们探索一处雨林时,自己仍继续狂打喷嚏流鼻涕。一位向导告诉我们,附近有个火山刚经历过一次小型喷发,喷出的火山灰散播到圣何塞和首都以外的大片区域。他说有些人会对火山灰过敏,而且描述的症状就是我所表现的样子。我以前从未到过火山喷发区域附近,但显然自己就属于那些过敏人士。

在剩余旅途中,我的过敏症状一直继续存在,但登上去迈阿密的航班后,我立即感觉好了许多。自己还从未对呼吸机舱里的空气如此感恩不已。等回到拉斯维加斯,我的过敏症状已经好了80%。又过了几天,我才回归正常状态。

这趟旅行的另一个古怪之处就是天气。在抵达圣何塞前后,我都查看了手机上的天气应用,预报显示未来10天都是彻底的雷雨天气 — 看不到一天干爽日子。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天气预报,甚至在西雅图也没有。圣何塞的雨水太多,以至于大路和人行道之间都设计了供雨水流淌的沟渠。在过街时,你必须跨过那些沟渠。有些沟渠太宽太深,上面甚至建了小桥供人通过。我到底为何要来一个预想全是雨天的地方旅行?

从逻辑上讲,我预想这将是一趟非常潮湿的旅程。但实际情况是,我在圣何塞的那些日子里,根本没怎么下雨。大多数日子都是一会儿阴天一会儿晴天。下雨也通常是在晚上我回到屋里的时间。另有两次下雨时,我正走在雨林里,茂密树冠充当了巨大的雨伞。总体而言,我旅行期间的天气一直挺棒。

除了旅行最后几天的喷嚏问题,我在哥斯达黎加度过了一段精彩时光。结果表明那的确是动身旅行的极佳时间。直至返回家中,我才意识到先前的决定有多明智。回拉斯维加斯几天后,哥斯达黎加又发生了一次更大的火山喷发,整个圣何塞城都被火山灰笼罩。数百人也因此入院治疗。大家可以到网上查看当地图片。

倘若违背个人直觉感应,我此时就应该身处圣何塞。上次出现小型火山喷发时,我已表现出个人有过的最严重过敏反应,那时我甚至还看不到空中或地上有任何火山灰。考虑到当地现在的状况,火山灰在空中、地上和建筑物里都能见到,我也许早已是住进医院的那些人之一。

我现在知道自己对火山灰过敏,未来再旅行到火山活跃的区域,我就明白该做什么准备了。:-)

虽然很多人是为了治愈严重疾病而转向纯素生食,大家做出这种选择的另一个吸引因素,则是增强对各种形式能量的敏感反应 — 包括生命能量、地域能量,或许还有这个星球本身的能量。

让闭锁装置保持打开状态

由于这些能量总处于连续变化的状态,我发现提前做出基于直觉感应的决定几乎毫无可能。那些直觉信号都有极高的当下属性。当我做出直觉决定时,会有某种即时行动的迫切需求。我必须立刻随之而动。

对我来说,有了要去旅行的清晰冲动感觉后,在24-48小时内就到往另外一个城市,并非不同寻常的事情。有时我在早上做出旅行决定,当晚便已抵达目的地。有时我的直觉感应会尖叫着想答应某事,但我知道那种肯定答复对时间极其敏感。我要么必须立即行动,要么就别再想此事。即使只推迟一天也会扼杀行动时机。

在《星际旅行:下一代》里,我最喜欢的剧集之一,是“Lower Decks”(下层甲板)。其中有这样一个场景,那段对话从Sito少尉花了太久才遵从发射镭射枪的命令开始。

副舰长Riker:刚才怎么回事,少尉?

Sito:对不起,长官。当飞船转向时,我必须重新打开闭锁装置,才能开火。

Riker:下次请让闭锁装置保持打开状态,直到有人给出开火的实际命令。他们可能不会在学院传授这种技巧,但它确实管用。

Sito:谢谢提醒,长官。

当人们问我未来计划和打算,尤其是希望将我锁定到某种承诺状态时,我常会想起这个场景。它提醒我,当个人直觉感应依然处于连续变化的状态中,就不要屈从于过早给出承诺的外界压力。

我理解人们对可预见性和确定性的渴望,尤其当对方想根据我的计划协调自己的日程安排,这种要求完全能理解。但我从经验得知,在开火命令给出前,让闭锁装置保持打开状态,对自己而言通常是最好选择。换句话说,直到有了前往某个方向的强烈直觉感应前,我都更喜欢让个人计划和选择处于浮动变化状态。在直觉强烈时我自然会锁定个人决定,立即开火行动。

希望我在此分享的内容能给你一些洞见思考,帮你更好拓展自己的直觉感应 — 并在直觉信号响亮清晰时,给它充分信任。

查看原文

发表评论

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